气。若是这一双腿没有残疾,又该是怎样耀眼的儿郎?雪叟眼中闪过一丝丝恍惚,似是想起了久远的过去。仿佛在他的记忆当中,也曾藏着这样一个人,鲜衣怒马、雄姿英发。许是掺杂了太多过往,他的嗓音有些沙哑,在夜风中听上去,像是在锯木头。战云枭把轮椅停在院中的大槐树下方,看向桌上两盏茶杯,轻声问:“她刚走?”“嗯。”雪叟点头,有些话到了嘴边,想到沈玉的叮嘱,又只好咽下去。之后看向战云枭,最后变成一句:“她是个好姑娘。以前年少无知,可能做过一些错事,但现在她已经变好了,还请王爷善待她。”战云枭点点头,“她一直都是个好姑娘。”“......”雪叟眼神怪异地睨了他一眼:他确定?战云枭面不改色,问:“她来,除了学医之外,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雪叟闻言,掏出婚书递给他,“她把这个交给我保管,怕护不住。”战云枭愣了一下接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