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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伊人穿着高定西装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转过身对他说:“陈纵横,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保镖,我信得过的人,只有你。”
那时的她,眼里带着对未来的期待,说话时会不自觉地捏紧文件的边角,和现在冰冷的样子判若两人。陈纵横的目光落在她耳后,那里藏着一枚细小的霜花印记,之前他以为是联盟制服的刺绣,现在才明白,那是秋霜下控制她的标记,从那时起,她就已经被“秋霜下”盯上了。
“你还记得三年前的话吗?”陈纵横的声音放低,带着一丝试探,“你说信得过我,现在为什么要帮秋霜下掠夺本源能量?蓝星要是没了,我们守护的一切都没了!”
秋伊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紫色雾气波动了几分,像是在挣扎,秋霜下却突然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黑色霜雾顺着她的脖颈往上爬,遮住了她的半张脸:“妹妹,别被他的话骗了,人类的情感都是虚假的,只有掠夺本源,才能让我们永生,让宇宙重归‘秩序’。”
“秩序?”陈纵横看着地核里越来越浓的紫色雾气,想到苏沐雪和孩子们,想到据点里忙碌的士兵和研究员,“让蓝星崩塌,让宇宙失去生机,这叫秩序?你只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!”
他再次调动混沌灵力,这次没有直接攻击光阵,而是将灵力注入眉心的暗纹,守源者的能量顺着暗纹涌出,与阵法里的金色标记产生共鸣。金色标记突然亮了一下,紫色雾气被震退了几分,地核的震动也减弱了些许——守源者的能量果然能克制双生阵。
秋霜下的脸色终于变了,暗紫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杀意:“没想到你还能调动守源者的能量,看来留着你是个隐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