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得指节发白的拳头,一点点松开,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。 眼底憋得通红的激动与不甘,一点点被压下去,最后只剩化不开的憋屈和无力。 刚才破防吼出来的那些话,还堵在喉咙口,不上不下,憋得他胸口发闷。 可对上叶老那副说一不二的威严架势,他张了张嘴,半个字都不敢再往外蹦。 板砖深吸一口带着松柏凉意的空气,肩膀瞬间耷拉下来,没了刚才的冲劲。 但他还是强撑着挺直脊背,对着叶老,声音沙哑得厉害,干涩地开口。 “报告……我、我不知道。”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,他心里像被细针扎着一样,密密麻麻地疼。 满心都是不服,可在绝对的威严面前,他除了妥协,别无选择。 他太清楚叶老的脾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