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住,随即猛地揪住沈寅安的衣袖,“你怎么伤成这样?”她只记得自己痛晕了过去。而她身上除去酸软,一丝伤痕都没有。那沈寅安身上的伤,必定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。沈寅安被她拉动伤处,眉心一蹙,嘴唇却是勾起的:“怎么不继续叫王爷了?”盛怀宁手像被火燎了一样,飞速放开了。“臣女多谢……”还没说完就被沈寅安打断了:“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这都是我愿意的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又在榻旁的凳子上坐下,严肃道:“盛姑娘,府医说你中了毒,你最近可接触过什么毒物?”听到“剧毒”二字,盛怀宁揉着额角的手停了下来。“我很少出盛府,身边也都是伺候了我十几年的人,何人可以给我下毒?”蓦地,眼前竟然闪过苏卿怜的脸。毕竟这段时间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