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过之后,一拍两散,谁也别耽误谁。晏厘那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喝那杯酒的。秦荡抿着薄唇,静静地盯着晏厘看,良久,他沉声:“你这是观念开放还是为李怀洲守身如玉?”他的话让晏厘面色一僵。刚才那两个女人的议论,他也听到了。秦荡眼里生出几分怜惜的意味,抬手用指腹摩挲着她的红唇,目光近乎着迷:“你对他掏心掏肺,他却只当你是摇钱树,你挑男人的眼光,确实还有待提高。”“多谢秦总关心,不过这些是我的私事,建议您还是把心思放在我们的合作项目上,我觉得那样会更好。”“我觉得一般。”秦荡掀起眼皮慵懒地说了句,“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面前,只谈工作多少暴殄天物了。”分明是夸她的话,听着却让人觉得不舒服。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那件事翻篇?你应该不缺女人。”圈子里的人对秦荡的评价是,多情且薄情,简言之,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