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能见到行人。偶有行商归家的人赶车路过,夜风飒飒吹得人身子发冷。云初璃裹着裴弈的披风窝在马车角落里,她整张脸都垂在厚厚的毛边下,浓郁眼睫遮住泛红的眼眶,想着刚才云瑾修哄着云姝兰的那一幕。哪怕早就告诉自己不必在意,也早就已经看清楚了那几人嘴脸,可是再看到他能理直气壮教训她之后,完全无视了她的难过,转过头却对云姝兰小心呵护,她却依旧心口憋着的发闷。明明他们十几年的兄妹之情,明明当初他那么疼她。她一直都记得云瑾修年少时能为了哄她开心偷偷带着她出去看花灯,能为了让她高兴半夜扎了纸鸢第二日清晨给她惊喜。她病了他会哄她喝药,进学的路上会记得给她买最甜的糕点,他曾是世上最好的兄长,曾那般疼爱着她,可是为什么那么轻易就变了?云初璃其实并不那么在意谢寅和陆执年,谢寅年少好骗,陆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