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原因,就当我之前走眼失足好了。秦先生作为一个床伴,哪里来的立场和身份,质疑我?强迫我?秦添用玩玩两个字,把我从女朋友定义成了床伴。现在我用这两个字,还给他。拳头攥紧,手背上的青筋显现,秦添闭了下眼睛,深吸了几口气,在压抑怒火。再睁眼时,嗓音柔和了下来。阮阮,别闹脾气了,之前我并不知道你有做女朋友的诉求。家里的未婚妻我拒绝了,你想做女朋友,做就是了。这一个月……我很想你,那晚或许是我说得武断,我其实,是在意你的。所以别闹了,回来吧。终于等来了一句抱歉,可比起心痛,我更多的是冷笑。秦添到现在还是不明白,还是这样高高在上。问题的根本不是女朋友的名分。是他从心里就看轻了我,他把给我的爱当成是施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