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协,早在我那倒霉老公沈白去世的时候,我就该马上走人,也落得清净。但我没有。我不仅收拾了他留下的烂摊子,兢兢业业把这烂摊子做到了上市,还把我的继女视为己出,当成掌上明珠来教养。十八年来,我亲女儿有的,沈玲一定有。没错,沈玲不是我的亲女儿。但我从没觉得这算什么事儿。我揉揉眉心,突然觉得很疲惫。我自问,我对沈玲可谓是巴心巴肝,毫无保留。她成绩不好,我从未逼她,以至于她大专毕业到现在,一直在到处旅游。她说想创业,我言传身教鼓励她,一挥手就是三千万启动资金。结果不敌一个小混混的三两句甜言蜜语。喂,妈妈,打来电话的是安言,也就是我的亲女儿,今天是你的生日,记得早点下班,我和姐姐在餐厅等你吃饭。我心情好了些,柔声道:[好,妈妈一会就来。]即便还是生沈玲的气,但母女没有隔夜仇,兴许这顿饭下来,我和安言一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