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啊,小娘是为了我啊。纵然小娘同我讲万般皆是命,纵然她自己早就认命。小娘也想为我争一争。父亲坐在饭桌上,殷勤的给我和小娘夹菜。父亲这副模样我早就习惯了,芷兰院外,冷冷清清,对我也是淡漠疏离;芷兰院内,热情似火,俨然一副慈父模样。父亲因为小娘喊他来用膳,高兴的不得了;小娘却是缄默不语。我只是默默扒饭。我刚扒到一半,母亲却是忍不住开口了:「云儿,吃饱了吗?」我能说没吃饱吗?娘,碗里的饭还有一多半哎。我说:「吃饱了。」「吃饱了就回房休息吧。」「奥。」我怎么能去休息,我让枫红给我放风,结结实实的在那里听墙角。「云儿一定要嫁给二皇子吗?」「是。」「你安排的?」「算是。」「我同你讲起你那学生孙致文,你可知我是何意?」「知。」我听着父亲越来越虚的声音,就想问问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