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低头,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。这是棠宁昨晚为她戴上的,不是超大鸽子蛋,而是一圈细碎的白钻,像满天星一样耀眼。虽然没有浪漫的鲜花和美酒,但她每每低头摩擦这枚戒指,都觉得心头有从未有过的熨帖。她微微一笑:“他对我特别好,我也很喜欢他。”江岩的肩膀都垮了下来,失去了所有自称的力气。“那就好。”他的声音微弱而低哑。边说着,他边后退,退回他的车旁,又失神地重复一遍:“那就好……”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孩,终于还是嫁给了别人。江岩可笑地扯动嘴角,倏然转身上车,扬长而去。陆司城轻吁了口气,收拾了心情,准备重新拦车,肩膀上却忽然一重,她猛地回头,就看见灯火阑珊之下的陆先生。他唇边携着一贯温雅的笑意,用他宽大的外套罩在她身上,顺势把她搂进了怀里。“陆太太,做得不错。”他这样一说,陆司城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