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廊上的风夹杂着刺骨的寒意,吹着戚婵单薄的身躯。也许是太冷,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她就那样站在那里,像随时会被吹倒一般。花厅里,暖炉里的炭盆跳响了一下。“阿舟,如今沈相出了这样大的事情,宣平侯府绝对不能再留戚婵这个罪臣之女当主母了!”老夫人语气坚决。闻言,李玄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灯火打在他脸上,映得有些晦暗不明。他的声音淡淡的:“此事圣上尚未定论,暂且延后再说。”连翘一边给老夫人添汤,听到此事,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算计。回廊上,戚婵已经跪得身子都麻木了,终于等到李玄瑾从花厅出来。她抓住他的袍角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:“侯爷,妾身有事想同你说。”回廊上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晃,李玄瑾的脚步在她跟前停下。他的语气不带有一丝情感:“若是为了沈相之事,那便不必再提。”一句话,将她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