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念念,别伤到自己,我没事的,我没事的。」 他出去找医生包扎,我看着那把刀,突然涌起无尽的疲惫。 觉得这一切,都无趣极了。 徐思礼无趣,我也很无趣。 徐思礼是杀人凶手,我又哪里无辜? 要不是我为了一个移情别恋的男人要死要活进了医院,囡囡怎么会死? 我看着那把沾血的刀,用指腹一点点抹去徐思礼的血迹。 在水果刀刺入脖子的那一刻,我只觉得轻松和解脱,「囡囡一个人肯定很害怕吧?妈妈来陪你了。是妈妈不好,妈妈应该跟他离婚的。」 快失去意识时,我好像听到徐思礼在叫我。 我没有兴趣去搭理他,我只想见我的囡囡。 在一片白茫茫中,我看到了我的囡囡。 她顶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