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?”温尔脑海中过了千百种补救的方法,然未等她开口,只见刚刚还脸黑如墨的人骤然大笑了起来。“公主当真是有趣得紧,半点不懂,竟还敢跟奴自荐膝枕?”他说得自在随意,又带着笑意,温尔一时有点分不清这话中究竟是夸得多,还是嘲得多。传说,这沈决性情古怪,好女郎,喜怒不形于色,今日所见,倒是半分不假。温尔努力叫自己稳住心神,挪膝上前,抓住那只被咬出印子的手指,定定地看了会儿。半晌。低头。吻住。将边缘处的残污一点点的弄干净,然后含在嘴里。她不懂。可她知道,她受伤时,母亲就是这么对她的。每一次母亲舔完她的伤口,她就感觉不到疼了。沈决没想到她会这般,霎时惊住,眸子蓦然睁大,然也仅不过须臾,片刻又恢复了神色,沉声道:“看来公主不是不会,而是在跟奴玩欲擒故纵呢。”这次温尔听出来了,不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