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这个「嫂子」的存在,但依旧有不少前仆后继的花蝴蝶。其中,最突出的,就是「婉儿」。...见我迟迟没有应答,他站起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「小江,你不可能不知道,那些丧心病狂的毒贩是怎么报复卧底的。」……窗外的艳阳很大,落进避光帘也遮不住的室内。那条光隙,摇摇晃晃。是啊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。我爸当时是长明市禁毒支队大队长,境外的毒贩开出了一百万美元悬赏他的项上人头。跟着二叔找到他尸体时,我还没从警校毕业。我是不是该感谢他,给自己的女儿上了最后一课。因为我这辈子都再没见过比他死相更惨状的尸体。所以之后无论见到怎样的场面,我内心里都不会再有波澜了。我爸总跟我说,缉毒警的一等功在活着的时候很难拿到,所以,我就想在我活着的时候,拿一个,给在天之灵的他看。……陈伯彦逃亡的第三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