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突然窜出一行大字:完了,媳妇疯了!陈涵穗自打嫁给他以后,那俩眼睛就跟没阀的水龙头似的,整天哭天抹泪的,不是在哭就是在酝酿着哭,见到他更是跟个筛子似的抖个不停,吓得跟什么似的。如果不是疯了,怎么会不怕他了还主动搂着他,还说想他?...乡镇医院手术台没有无菌布,在身下垫散装称重的卫生纸。穗子抠了下纸,非常糟糕的手感,上手摸着硬,用时容易碎,细菌严重超标。用这玩意垫着做手术,能不感染吗?等会,这手感为什么这么真实?!穗子瞪大眼,不假思索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啪!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简陋的手术室里。好疼!这不是梦!她重生二十岁这年了,八零年!“老实躺好,麻醉师马上就要来了,别耽误我们下班!”女医生不满意地说。穗子坐起来,以最快速的速度把裤衩套上。“我不做手术了,这孩子我要留下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