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?” 阿尔伯特表现出了异常的冷静。 “因为这整件事情听起来,本身就已经有够荒唐的了。而你所提出的指控,更是荒诞到令人发笑的地步。” 托奇道出了自己的感受和观点。 “难道你觉得自己所经历的那些事情,还不够荒唐吗?” 阿尔伯特反问了一句。 “别试图把这两件事情混为一谈。” 托奇摆了摆手,转过身去,似乎并不认同阿尔伯特的说法。 “我认为它们是有所牵连的,而且最好混在一起说,才显得合理。” 阿尔伯特重新强调了一遍自己的观点。 “我越来越怀疑,你的大脑神经是否还连接正常了。因为只要脑子稍微还算清醒的人,都不可能忽略掉一个最至关重要的事实。 那就是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