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地上。活像个……泼妇。我连忙站起来,依旧不忘行礼。...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反正眼睛都哭累了,摸起手帕揩着鼻涕。哭好了?祁崟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,我抬起头看他,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地上。活像个……泼妇。我连忙站起来,依旧不忘行礼。有时候我觉得礼仪真是好东西,可以将两个人的关系泾渭分明地扯开。让地位低的那一方时刻保持清醒和冷静。这手帕你还留着?我瞧了瞧刚刚揩鼻涕的手帕,顿了一下,将它递到祁崟面前:你想要,就还给你。我看见祁崟眼里含着明显的嫌弃,他的身子也在微微后仰。顿时我的心情好了些,就连语气也听不出有丝毫不悦:臣妾明天也想跟着您去梅城。我没有问太上皇留给我的最后一道手谕被他拿到哪里去了。因为我知道,就算我问了,他也不会说。否则他就不会偷偷摸摸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