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上撒下一片阴影。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,我们四目相对,周围的空气变得粘腻沉重,几乎有电流和火光窜动。陈淮忽然勾了勾唇角,他平常是格外正经的脸,这样邪气一笑,带着说不出的魅惑和勾人。「还不放?」...他怎么能这样呢?这种时候,不是应该哄我,安慰我?为什么是这么理智的跟我讲道理啊?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火山一样爆发,我再也忍不住了。「陈淮,你是什么意思?如果我刚刚坚持要分手,你是不是就答应了?」陈淮的脚步顿住,很久以后,「嗯」了一声。他的手用力握着门把手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「夏晴,我知道当军嫂有多苦,你刚刚所有的委屈和心情我都能理解。」「我——有点不忍心看你受这样的苦。」陈淮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然后打开门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。我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,感觉心口好像被挖空了一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