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叶清清如置冰窖。等,她还能等得到他吗?叶清清指尖颤抖:“……好。”...次日一早,叶清清送沈从安登机离去。站在机场外,她望着头顶掠过飞机尾线,满身落寞。他这一走,就像彻底淡出了叶清清的世界,杳无音信。7694,9公里的距离和8个小时的时间差,让他们仿佛身处两个世界。异国他乡,语言不通的叶清清除了抱着手机苦等沈从安的消息。房间里开着电视。主播的唇瓣不断张合,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在刺痛着叶清清的耳膜。她发病频率越来越快,发作起来也也越来越疼,就连止疼药都失去了作用。她靠着沈从安给的承诺硬挨,记不清自己疼昏了几次,又醒了几回。这天,叶清清醒来习惯性地去看沈从安的消息,可目光触到手机上日期时,不觉一滞。七月十三,她的生日。叶清清摩挲着手机,眸光黯淡。她放下国内所有事情来冰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