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母。那时,我早就变成褶子老深、满口无牙的老太太,一口一个「我的儿呀」,硬是将男女之间的情劫变成母子情深。...随后的多年,我就行走在人迹罕至的深山或是老林,经常会遇到各种莫名的人。在深山中迷路的少年,拜佛求神的修士,还有懵懂的童子,甚至还有二八年华的姑娘……这些人无不列外,会在我路过的时候出事,然后喊「救命」。有的手贱的还会摸一把我油光发亮的毛,却被两爪子挠得他老母都不认识。我那情劫还真当我是傻子,以为变了面容和身份,我就认不出了。我向来铁石心肠,无论见到杀人越货、还是烧杀抢掠,或是意外坠崖,只将自己看成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猫,面无表情地路过。要是人还没死透,就再去补上那么一爪子,助他解脱。那次,我再次故技重施,要将扒着山崖的少年踹下去的时候,突觉一阵心悸,一道人腰粗的闪电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