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位没过,不过还好后面重新找到一个帮我补习的学长,才没出什么意外。”...江肆看了宋晚栀两眼,道:“那是周意父亲。”“猜出来了,眉眼间那种感觉,他们父女简直一模一样。”只是她觉得江肆热情的原因,恐怕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高大上了。两个人一起进了电梯,突然之间有些沉默,在密闭狭小的空间里,一旦过分安静,就会显得有些奇怪。宋晚栀盯着电梯墙壁,透过墙面,江肆的轮廓能透出个大概,他侧颜姑且可以称之为神颜,至于为什么是姑且,毕竟宋晚栀天天看他,很难再生出惊艳感。宋晚栀对他产生过“惊艳”这一类情绪,那是在大学的时候了。刚进学校无意中在教学楼撞见过他,人群之中鹤立鸡群。擦肩而过时,她回头看了他好几眼。然后室友说:“别看了,那是个高富帅,平常几乎不在学校,眼光很高,轮不到咱们的。”另外一个室友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