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烟,看见他来挣扎着要起来,还是丫头扶着才能坐直了。她的病这样重了?凌承远皱眉,记得前几日见她还能好好坐着说话,现在怎么就这么厉害了。“大爷来了,我病得下不了床,又怕过了病气给大爷,还是请坐在那边说话吧。”陆云烟说话有气无力,让四喜给凌承远端了绣墩远远放下,并不让他靠近跟前。“你既然还病着,就好好吃药养病,不要费神。”凌承远这时候心里也有些不好受,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。陆云烟叹气,指了指那一堆账簿子钥匙和对牌:“老夫人让罗妈妈送过来,说是让我帮着掌家打理中馈,只是我是病得没了气力,还想再请了孙老先生过来看看,是不是汤药不管用,整日里头昏眼花,实在有心无力,不要说出去应酬赴宴,就是坐着听管事婆子说话,也都支撑不住……”她说着,重重喘了几口气,这才有气力说下去:“孙老先生先前也说了,让我务必好生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