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:“离婚吧。”霍司砚僵住,微紧的眸子怔怔地看着我。气氛好像在瞬间凝固了,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霍司砚犹豫了几秒,还是走了出去接了电话。...雨被风吹着,淋湿了我的鞋子和裙摆。四顾无人,好像终于有了宣泄情绪的勇气,我扔掉伞嚎啕大哭。我不明白,为什么霍司砚要这么对我。整整八年,他一直都在骗我。雨水混杂着泪水从我鼻尖滑落,我想一直这么淋下去,最好冲掉我对霍司砚的感情。忽然,淋在身上的雨消失了,而身后多了个身影。我一怔,转身望去:“学长?”戴上眼镜的凌司宸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戴着书卷气息的斯文男人,只是眉眼间的冷凝却一点没变。他看着我,薄唇轻启:“这就是你说的‘好’?”闻言,我心底一抽,说不出话。良久,凌司宸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雨大,回家吧。”我苦涩一笑:“家?也许我很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