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屋外的灯还亮着。我就这么坐在床上,夜里最静的时刻,能听见笔尖不断磨蹭在纸上的声音。我一直在听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忽然听到收拾笔盒,人站起来的声音。最后,屋外的灯灭了。沈杭的身材其实偏瘦,我抱过他腰,又紧致手感又好。他走进房间见我没睡,愣在原地。只有窗外零星楼里的光和月亮,让我们得以辨析双方的脸色。我总感觉在他的眼底溜走了什么东西,可我看不清,我也找不明白。他走向前几步,阴影几乎能笼罩住我,直到他俯身,把我搂进怀里。床随着他的动作压下。男人的短发蹭过脸颊时有些痒,他将我抱得很紧,特别紧。所以黑暗里,连对方的心跳都听见了。...沈杭租的房子一室一厅,没有让人可以单独睡的地方。近了初夏,风溜进室内,薄薄的棉被盖在身上也并不显热。我睡他的床,他在门外画画。门没合紧,一点暖光悄悄地漏进室内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