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她颤颤巍巍指着我,用最后一口气骂我:「那是伯努利概型!概率论都白学了不成?」我:「……」...但我还是哭了,虽然她逼我刷题,逼我学习,还不让我睡到日上三竿,可她比之前的母后更关心我。之前的母后,温和,不谙后宫之事,不理会我的生辰,不知我是否身体有恙,更不会问我冬日是否够衣裳了、鞋袜是否合脚;而性格变了之后的她,每年生辰会给我做糕点,病了会守在我床前不眠不休,有其他公主来欺负我的时候,还会拿着扫帚赶人。但来不及了。母后已经喝了那杯鸩酒,我却无能为力,看着她倒在我面前。我扯着她的袖子,眼泪不争气滴到她手背上:「母后,能不能不走?我那个『白努力概型』还记不清楚呢!」话到此处,母后喝了一半的鸩酒吐出来了,连带着血。她颤颤巍巍指着我,用最后一口气骂我:「那是伯努利概型!概率论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