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的脸颊……“姜涵!”傅砚时一把将瘫倒的姜涵拉起来,怒不可遏:“你疯了!?”叶菁菁看着傅砚时眼底微不可察的紧张,心里涌起抹不快。难道他还在意这个女人?姜涵强忍着痛,堪堪开口: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...叶菁菁语带厌恶,“庭深,今天可是砚舟的忌日,你带她来干什么?”傅砚时没有回答,而是一步步走到姜涵面前。看着那双毫无愧疚的眼睛,他怒从心起:“砚舟的死在你面前就这么一文不值吗,连一滴眼泪都没有。”冰冷的质问刺进姜涵心底:“四年前我已经哭够了。”傅砚时冷哼一声:“鳄鱼的眼泪,只有你自己相信。”说着,他看向傅砚舟的墓碑:“如果砚舟没死,今年应该二十七岁了。”话音刚落,保镖就把姜涵按在墓碑前。钝痛霎时在她膝盖间炸开,疼的她倒吸口凉气。“磕二十七个响头,还是跪二十七个小时,自己选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