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别的女人。可是,怎么会是这样的?她爱慕多年的萧惊羽,不该如此厌恶她的。从头到尾,他都瞧不上她,还有她的家人。她和整个将军府,或许,整个天下,在他心里,都抵不过一个温长锦。她这一生,大抵也就这样了。...才初冬,朝帝城便已经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。摄政王府内,李扶摇穿着红色的喜袍,坐在铺满花生红枣的喜床边,拿惯了刀剑的一双手生平第一次紧张得瑟瑟发抖。红烛燃尽,她才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新郎。头顶上的喜帕被人粗暴掀开,她欣喜掀眸,便对视上萧惊羽凉薄如水的眸子。“将军府的千金可真是好手段,兄长尸骨未寒,便可以敲锣打鼓登我摄政王府的门。”李扶摇瞳孔一震,似乎不敢相信萧惊羽会对她说出这般无情的话来。“这是我兄长的遗愿,也是陛下的旨意,我没有选择。”在她二十岁生辰这日,她收到了两道圣旨。一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