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是我害死了宝宝,我对不起你们父子。” 她从未像这样真心忏悔的道过歉,这是第一次。 我不可能原谅她。 离婚证书拿的不容易。 牵扯到夫妻共同财产,每走一道程序,柳如烟都要墨叽一阵。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,想要等我回心转意。 可是心早就已经彻底冰封,再也不能生根发芽。 我也不着急,一边忙工作,一边等她愿意走完所有流程。 拿到红本子的那一刻,柳如烟说想请我吃顿饭。 我拒绝了。 没有必要。 此刻的我,正在赶往偏僻山村的路上。 我知道当今社会还有很多贫苦农村小孩子吃不饱穿不暖,生患各种疾病没钱医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