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债。 最后还因为跟人抢东西吃被打断了双腿,流落街头,沦为了乞丐。 至于婆婆,听说现在身体很差,每天都躺在床上咒骂这个不争气的小儿子。 我听完这些,心里没有快意,也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淡淡的唏嘘。 那天傍晚,等店里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我拎了一碗热粥和几个包子,又走到门口。 周浩还蜷在那里,铁碗里多了几块钱。 我把粥和包子放在他旁边,没说话。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眼眶红红的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: “对对不起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。 我没回应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走回了店里。 身后传来他狼吞虎咽喝粥的声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