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牌子立在阳光下,与我想过无数次的模样没有区别。 顾拙言陪我走到宿舍楼下。 他的右手经过两个月治疗,已经能慢慢抬起,医生说只要坚持康复,恢复正常生活的希望很大。 他也收到了同城大学的录取通知。 分别时,他把一只纸袋递给我。 里面是一双新鞋。 “阿姨高考前订的。” “店家联系不上她,后来找到我这里。” 我抱着纸袋,半天没有说话。 鞋盒里压着一张小卡片。 是我妈的字。 “送给栀栀。去走你想走的路,别怕远,妈妈等你回家。” 阳光落在纸面上,晃得我睁不开眼。 顾拙言伸手抱住我。 这一次,我没有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