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祈福时,我会留在府中看家,其他时间,我没有离开过她的眼底。 我进屋便跪下了。 「有些狠了。」 她坐在案前,像当年在竹阳镇时那样给我倒杯茶,「有时候,就算要下手,也不是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。」 我没想过能瞒过她。 我跪在地上不动,「她不死,总有一天会让我死。」 「夫人,我不想死。」 久久静默。 我听到她一声长长叹息,「你从小就心狠。」 我望着她,等她说下去。 「当年你爹受审时,几道酷刑加身,仍坚称你也是动了手的那个。后来衙门仵作验尸,也证实那个男孩头上的伤口与那妇人头上的力道、深度皆完全不同。」 我接下后半句,「您帮我掩盖了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