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毫不退让,将瓶口推得更深。 “再不同意离婚,我就亲手送你上路!” 我全身肌肉紧绷,看着贺临安脖颈已开始渗出血迹。 可下一秒,他猛地松开手。 瓶口直直刺入他的脖颈。 鲜血顿时浸红我的手。 他却看着我,笑了。 “施琅,我不会同意离婚。” 他抓着我的手,使瓶口进得更深。 “如果你非要逼我,那现在,你就可以动手。” 贺临安的语气,就像明天吃什么那般轻松。 我倏地抽回酒瓶,脸上却一片温热。 血腥味疯狂涌入我的鼻腔。 我头晕目眩,以为再次回到了17岁的那个雨夜。 身体霎时丧失全部力气,手中酒瓶应声落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