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我们。 我记不清有多少根鸡巴插进过我的身体。 阴道、嘴、手——每一个能用的孔洞都被塞满过不止一次。 我被翻过来、转过去、按在展台上、推倒在石板地上,一个男人刚拔出去,下一个男人已经扯着我的新长的头发把我拽起来换姿势了。 舌尖舔过汗水和精液,舌尖也舔过陌生男人的龟头和卵蛋。 我的嗓子都要叫哑了。 傍晚的时候,守卫终于从维持秩序变成驱赶人群。 我仰面朝天躺在展台上,身体陷在一滩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体液里,已经分不清是精液、汗水还是尿液。 石板上到处是一滩滩浊白的精液和淡黄的尿液,混在一起往石板缝里淌。 新长出来的头发粘连在脸上,用手一拨拉,扯下来一缕沾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