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侣的名字。 三行字,三个名字,一个比一个陌生,又偏偏在记忆深处有迹可循。 阎王合上簿子,沉默了好一阵子,然后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话。 “难怪这些人一辈子都在找,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真正欠了谁。” 那三笔债的第一笔,债主是一个叫“阿镜”的人。 阿镜不是今生的任何一个人,不是父亲不是母亲不是任何有血缘关系的长辈,而是前世苦行僧在庙门外遇到的一个卖粥的老妇人。 苦行僧那年刚入庙,年纪不到二十,在庙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求住持收留。 第三天黄昏下起了大雨,他浑身湿透跪在泥水里,嘴唇冻得发紫却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肯说。 阿镜从庙门外的粥棚里端了一碗热粥出来,蹲在他面前把碗递过去。 “喝了吧,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