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踩在两张叠起的桌面上,身体刚往下一蹲,桌腿突然一歪。半聋兵早把其中一条腿下的砖抽掉了,桌子向旁边翻去,黑衣人整个人摔进墙角的破缸里。 破缸只剩半边,声音却大。 哗啦一响,前后院同时亮起火把。 另外三个人已经跳下墙。见行踪暴露,他们不再藏,拔刀便冲向最里间。 “箱子在里面!”有人低喝。 陈铁衣从侧屋出来,独臂提着一根门闩。 黑衣人一刀劈下,他没有硬接,只把门闩往门框上一横。刀锋卡进木头,陈铁衣顺势往前顶,连人带刀一起撞回院里。 少了一只手,他没法跟人拼刀,也懒得拼。 “关门。”他说。 两个腿脚不便的老卒从屋内把长凳推出来,顶住内门。另一个趴在地上,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