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彪撤走之后的那天晚上,镖局里难得有了一顿像样的饭。 苏铁山让人从街上买了两只烧鸡、一坛黄酒,还炒了几个热菜,把所有人都叫到了正堂。陈校尉和周暗器他们几个江湖朋友坐在左边,福伯坐在右边,苏小小挨着她爹坐,而我坐在赵不尤对面。 是的,赵不尤也坐在桌上。他不仅没走,而且看起来像是打算长住——他随身带的东西只有一个很小的包袱,放在厢房的床脚边,打开之后里面只有两件换洗衣裳和一把备用短匕。 席间苏铁山端酒敬了赵不尤三次,每次赵不尤都只是微微举杯,酒沾了沾唇就放下了。他几乎不怎么说话,只有在别人问他话的时候才简短地答一两个字。但他的眼睛一直在动——不动声色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、每一件兵器、每一扇窗户的位置。 我坐在他对面,被他那种“我在观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