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。 我痛得蜷缩在地上,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,边缘呈现出即将随风消散的脆弱状态,泛点星光。 “念你一片纯孝。” 判官爷爷叹了口气。 “本判破例,允许你在魂飞魄散前,许下最后一个心愿。” 最后一个心愿? 我强忍着剧痛,努力抬起头,看向孽镜台。 画面里,妈妈正准备将那把安眠药塞进嘴里。 我颤抖着抬起手,指着那堆碎裂的古董花瓶。 “我我要” 我结结巴巴,但语气却异常坚定。 “我要妈妈八十万的债一、一笔勾销!” 判官爷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 一道耀眼的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