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並没有给病人单独带软垫墙壁的隔间,而是用两排窄铁床將他们牢牢捆住,更里面的位置隔出了一小片医疗区。 掛在横樑上的电灯照亮了那些稀奇古怪的病人——男男女女,年龄不一,衣著虽然统一,但愚人们各有各的精彩。 肉体的枷锁没有阻挡疯子们的精神撒欢儿乱跑,他们用各自的疯態开始了无休止的悲惨而欢乐的大合唱。 喃喃自语之人,低声哭泣之人,还有一个在床上狂热布道之人。 “……泡沫升起之处,珍珠沉落之地。当海水退去,那座城將从深渊中升起,所有因信而溺毙的人將復生……” 修女们不在这个船舱里,埃德蒙能听到上层甲板缓慢而有节奏的脚步声。 埃德蒙漂在舱顶附近,忍受著船体钢板上传来的轻微震动,开始观察那些乘客。 而他惊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