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蜷缩在卧室的床上,裹紧了被子,却依旧冷得发抖。 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。 爸爸正在帮顾沫拆新买的平板电脑,妈妈在厨房切着顾沫最爱吃的冰镇西瓜。 没有一个人记得,水上乐园回来的路上,我一直打着冷颤。 门被推开了。 我跟了三年的男朋友沈砚走了进来。 听到他的脚步声,我麻木的心里涌起一丝微弱的期待。 整整三年,我把沈砚当成除了爸妈之外最信任的人。 “沈砚......水......” 我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。 沈砚走到床边,手里拿着一杯温水,还有两盒退烧药。 我艰难地伸出手去接。 他的手却在半空中拐了个弯,把药盒放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