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把柜台上的抹布丢进铁盆里,用力搓洗干净,甩干水搭在架子上。 她把那张夜校报名的回执单叠得四四方方,妥帖地塞进贴身的布口袋里。 这几年在林默老家当牛做马,没日没夜地伺候个瘫子,今天总算是吐出了积在心口的一口恶气。 出了服务社,她没去红砖楼,而是直接拐向了家属院后头那条农贸市场的小街。 苏婉清在一家卖活禽的铺子前停下脚。她弯着腰在铁丝笼子里挑挑拣拣,指着里面一只最肥实的芦花鸡。 “老板,这只鸡怎么卖啊?”苏婉清问。 “女同志好眼光,一块二一斤。”卖鸡的中年男人伸出一把手指头。 “一块钱行不行?这鸡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了。”苏婉清毫不客气地还价。 “一块一,最低了!这可是正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