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传来一声尖叫。 “裴将军房间里有我的画像,原来他不是一见钟情,是蓄谋已久!” 胡媚儿举着画册冲到院子里,激动地朝所有人展示。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凑过去一看,纷纷发出惊叹。 画上确实是一只九尾赤狐,毛色火红,姿态灵动。 一看就是用了极深的功夫,一笔一笔描摹下来的。 我想明白了,嘴角抽了抽, “裴朔确实是蓄谋已久,他一直在给我找皮料做冬衣。” 我体寒多年,夜里必须黏着裴朔才能睡着。 他也乐得我往他怀里钻,每次都搂得死紧,爽得跟捡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似的。 可他不时要带兵出征,一走就是几个月。他一走,我就整夜失眠,手脚冰凉地缩在被子里咳到天亮。 他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