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皱眉,走到桌前,一眼就看到了那份解除婚约声明。 白雨棠在一旁假意自责,眼眶通红:“砚哥哥,姐姐是不是真的生我的气了?要不我去把她找回来吧……” 裴砚却冷嗤一声:“不用管她,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。” “她那么爱我,离了我根本活不下去。不出三天,她就会回来求我的。” 裴砚笃定,我不过是在闹脾气。 可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,我音讯全无。 没有电话,没有短信,连医院那边都说我已经办理了离职。 裴砚一开始的笃定,逐渐变成了烦躁。 直到那天,他路过走廊,鬼使神差地瞥了一眼那个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垃圾桶。 一枚沾满污垢的戒指,正静静地躺在里面。 那是他当初为了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