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,只知是外地调任,估摸这两天就到了。” “可別又是个搜刮民財的主。” “谁说不是,上一任走得不明不白,临走还偷偷揣走两袋粮食......” 街角几个老者蹲在墙根下,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闹。 一旁卖饼的妇人竖著耳朵听著,手上揉面不停,隨口接话:“好坏暂且不论,只要不添新赋税就知足了。” 这话说到眾人心里,大伙们齐齐嘆了口气。 丰乡最热闹的巷口,开著一间酒铺。 不过是两间土坯房,门口掛著块破旧布帘当招牌。 店主是位二十七八岁的寡妇,长相白净,一笑眉眼弯弯,格外动人。 店里客人不多,唯独一人日日流连,便是刘季。 此刻男人斜倚桌旁,一手托著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