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梨衣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,安安静静地躺着,胸口起伏的弧度弱得几乎快要看不见了。 苏墨伸出手,紧紧握住了她那只垂在床边的小手,那只手还是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,他握得很紧,不敢松开。 “不是药出了问题。”苏墨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是她的身体有问题。” 源稚生愣了一下,似乎没听懂。 “什么意思?” 苏墨转过头,抬头看着源稚生,他漆黑的眼底没有那种歇斯底里的怒火,只剩下一片压得人根本喘不过气的死寂和冰冷。 “赫尔佐格从一开始就把她改造成了一个用来装东西的容器。” 他一字一句地开口。 “骨骼构造、经络走向、心脏承受力,甚至连身体里最基础的免疫本能,全都被他用炼金手段强行修改过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