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墙角,盯着泡在米酒里的白蜡直出神——那白蜡浸了三天,原本蜡黄的颜色褪成了半透明的奶白色,连带着米酒都飘出点淡淡的草木香,活像“古风版果酒”。 “差不多能捞出来了吧?”顾琛端着刚烤好的红薯走过来,那红薯烤得“外焦里嫩”,撕开皮,蜜色的糖油顺着瓤往下流,香得苏念直吸鼻子,“再泡下去,这白蜡该成‘醉鬼蜡’了,等会儿熬香膏不得一股子酒气?” “懂啥,这叫‘去其糟粕’!”苏念拿筷子把白蜡夹出来,用厨房纸吸干水分,“老祖宗的‘隐藏步骤’指定有道理——你看这白蜡现在摸起来都软和了,不像之前跟‘石头’似的。” 这次她学乖了,把步骤写在便利贴上贴满了操作台:“第一步:桂花晒至八分干;第二步:蜂蜜隔水加热至微温;第三步:白蜡切小块,与米酒浸过的白芷粉同熬……”活像个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