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,他将来有可能会是二姐的丈夫,我当然要尽可能的知道他的私人兴趣。 姚竞忍不住按了一下头。又来了,到底是在大哥的教育下培养出来的人才。一板一眼,了无生趣。 唉,那有你看就够了。挥了挥手,将他抛在脑后。 我可只想看这个小美人。 姚竞伸手摸了摸嘴巴,很下作。 姚晚不由打了一个寒颤,三哥什么都好,就是有时候说出来的话,让她觉得原来恶心可以是有很多种表达方式的。 表演到了高潮阶段。 舞男已经是推下了上身最后的一件繁复精美的黑衣。 现在他扭动着比女子更为纤细妖娆的腰胯。 一点一点解开长裤上那一个又一个,像是永远也解不完的扣。 这时台下已经乱作一团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