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还有腹中微弱的胎动, 那是她未出世的孩子,连睁眼看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。 刺骨的寒冷从四肢百骸涌来,带著粗糠的喇嗓子味,带著王二赖身上的酒气,带著程知夏得意的笑,將她彻底吞噬。 “不——!” 林晚秋猛地睁开眼,胸腔剧烈起伏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。 火车依旧在铁轨上哐当前行,程知夏已经编好了辫子,正低头啃著二合面窝头,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顺。 可她的手心,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 低头看去,不知何时,她的指甲竟深深掐进了掌心,掐出了几个血洞,鲜红的血珠正从伤口渗出。 母亲的话突然在耳边炸开:“这是咱家世代相传的护身符……不到万不得已,別让外人见著……” 世代相传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