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兰的身上,有同情的,有看好戏的,有惊讶的,有震怒的,也有嗔怪的。 嗔怪的是知了,她想了想站起来,将阿兰拉到一边,怒气冲冲地骂她:“你看你,一喝多就说胡话,真是不省心!”她说着,又扭头向周彦召深深鞠了一躬:“对不起啊周少,阿兰可能喝太多了,您千万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她也才来没两个月,很多规矩都不懂,您大人有大量。” 周彦召恍若未闻,只是淡淡抬手,将桌上的红酒倒进面前的玻璃杯中。 知了也不敢抬起头,始终弓着腰,额头已沁出细细密密的汗。而阿兰呢,早已紧张得浑身哆嗦,双手紧紧地攥在晚裙上,皱成一道道的褶子。 谭惜虽然不知道,为什么跳个舞都能把局势搞得这么紧张,但瞧着眼前的架势,她也明白了,阿兰犯了周彦召的大忌。她不由得抬头看了眼周彦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