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屋子很暗她觉得是自己死了吧?那死了为什么还这么疼呢? 柳妈开门走了进来,她才了解自己还在貌似地狱的地方。柳妈拉了一点窗帘,看了看她的吊瓶,叹了一口气:“对不起,我那天不该让你出去的。” 余芷末没回答她,她也回答不了,眼睛看着那窗帘外的那点光,突然想到什么,要掀起被子,柳妈阻止了:“余小姐你要干什么?” 余芷末眼角流着那绝望的泪,柳妈看着床上那正值青春妙龄的小姑娘心里无声叹气着。她不能说少爷做错了,她只能说少爷做什么都有理由。柳妈同情的擦了余芷末的热泪:“你放心,你还是你,你还是完整的。” 听到这话,余芷末楞楞的看着她,歇了一口气,转而一想:“完璧,她还是完璧?不,她已经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缺口了,已经无法弥补的缺口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