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却驱不散客厅里凝滞得近乎窒息的低气压。 宋鹿提着帆布公文包,刚从京北大学下班归家。玄关的水晶灯亮得刺眼,换鞋的瞬间,她便察觉出了不对劲。 往日整洁温馨的客厅一片死寂,没有佣人走动的声响,没有往常母亲柔声叮嘱的话音。视线抬落间,宋鹿的脚步骤然顿住。 她的亲妹妹宋泱,直直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。 乌黑的长发凌乱散在肩头,脊背绷得僵直,却微微颤抖着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落,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砸在裤面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。她不敢抬头,浑身都透着惶恐与倔强交织的怯懦。 母亲徐巧芳蹲在她身侧,素来温婉精致的脸上布满憔悴与焦灼。她一只手轻轻抚着宋泱的后背,不断顺着女儿紧绷的脊背安抚,另一只手悄悄拭着眼角的湿意,嗓音压得极低,带着小...